春再会。
fill the bucket with bucky

【绣春刀】俩段子3

无业小蜜领薪水,最爱姓陆的小裁缝和姓马的发型师。脑洞 @九楼有猫 

但是很抱歉,身为丁修苏我依然可以脑补丁修闹肚子。2333


1

今夜上官有令,熬夜办差,捉拿许显纯。忙活了大半夜,人是捉着了,一群人身子也疲得不行,半夜三更谁都想回家蒙头见周公。

可偏偏有人半夜不睡觉四处瞎溜达。

沈炼是眼睁睁看着靳一川听见口哨声拔腿就跑,去哪儿,他心里清楚。

净喜欢半夜出来活动,这种人真是做贼的料。沈炼冷笑。

隔天一早沈炼就跟这人打了个照面,这家伙捂着肚子,表情煞是有趣。

沈炼看着丁修的脸,想起来大哥过年捏的饺子,中间凹下去,两头凸起来,一张怪脸顶着朝日在痛苦中波涛起伏。

丁修看见沈炼,面上跟饺子皮一样白,嘴巴动了动没出声,只剩两颗眼睛珠子还在转悠。

沈炼挑起了眉毛,这人今天不太平,好事儿。

丁修像是读懂了沈炼的心思,扯起嘴角咧开个嬉皮笑脸,那皮相,简直比哭还难看。

沈炼本想揶揄两句,话在嘴边打了个转,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目送丁修跌跌撞撞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沈炼不是没那个心思,只是他的一张嘴终不会像丁修那般抹了麻油一样什么话都能溜得出口。

靳一川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二哥,你怎么了?

沈炼回过身,摇了摇头,没什么。

也不知道昨天他找一川发生了什么,今天就这副难看的样子。沈炼虽然有些奇怪,但不打算深究,老天爷要折腾丁修,好事儿。

那边摸过拐角的丁修正奋力提着裤带找能方便的地方,昨晚上为了装酷蹲着点儿等靳一川收队,数九寒天硬啃了俩个半冷包子不说,为了显摆胸肌比较威武只穿了两件单衣,吹了一宿寒风虽然没有头疼脑热,却抵不住冷掉的猪油馅儿滑肠子,一大早上肚子就没消停过,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丁修是也。

就是再找靳一川要一百两,兜里揣得再厚实也没销路,丁修的脑门开始冒冷汗。

啊哟哟,我说这茅房,怎么还没找到呢。


2

丁修,字不修,号伸手党,属无业高收入人群,原因无他,听说过被包养没有?有两个大款接济,钱如流水随便花。

丁修浑身上下都是优点,除了嘴贱一个缺点。就这个缺点他今天又被沈炼踢出了门。

靳总裁,到时间了,该给钱了。丁修摊手。

靳一川说,我现在很忙,一会转给你。

等一分钟翻一倍,等两分钟翻四倍,依次类推。丁修说。

不巧这时候沈炼走进来。

滚!不要再来烦一川!沈炼怒吼,梆的一声甩上门,迎头一捧红色钞票像婚礼上浪漫而美妙的花瓣,纷纷扬扬摔在丁修脸上。

丁修乐呵呵地捡钱,被钞票糊脸的感觉倍儿爽。

靳总裁啊靳总裁,你说你找个什么样的秘书不好,偏偏找个沈炼这样的,给人发工资也要玩个心跳。丁修抓抓脑袋,转身就去做头发护理。

丁修每天的工作除了在精神上轻薄包括总裁靳一川在内的所有人之外,就是做发型与换衣服,特娘们的嗜好对不对?丁修自有解释,都是给沈炼惯出来的。

每逢沈炼不耐烦,就拿钱堵丁修的嘴,时间一久,丁修花钱的范围越来越广,除了只让女人进的美容院没去过,几乎所有场所都有他的VIP。

自从丁修在集团易手时不慎受伤住院,等他回来时,整个天下都已变了世道,大集团早已改名换姓,靳一川已经稳坐大屏幕前唯一的座椅,丁修四下看看,似乎已经没有空间留给自己了。

他看着面前清晰又熟悉的脸,问靳一川,要不要我把靳总裁在争夺公司所有权时推他师兄坠楼的新闻卖给小报?刊登出来保证股价大跌。

靳一川黑着脸说,你开什么玩笑,是你自己往下跳,我拉你都没拉住。

丁修说,股权分我一半,不然我就把那天你推我的照片发给报社。

靳一川说,缺钱花我给你,只要不给我捣乱。

从此丁修过上了上班不打卡,不工作也有钱花的快活日子。

好景不长,直到公司来了个新秘书,叫沈炼。

沈炼到岗后第一件事就是查账,查来查去查到丁修的支出上,这是怎么回事?之后沈炼每天的工作之一就是揪着丁修准时准点到班,哪有做着老板的工作领着小蜜的薪水这种好事。沈炼说。

从此丁修就惦记上了沈炼,给我走着瞧。

据说沈炼是靳一川在学校的学长,为人严肃不苟言笑,十个指头敲起键盘啪啦啪啦的,写账目一目十行都能零差错,总之自从沈炼到了公司,股价稳步攀升,每天靳一川都笑得和他身上的香水味儿一样甜。

沈炼来公司这么长时间丁修几乎就没见他笑过,唯一一次是在楼梯间打电话,丁修碰巧路过看见沈炼的嘴角微微翘起,之后沈炼消失了几天,这期间丁修不知沈炼去了哪,等他再见到沈炼的时候,就是自己的床上。

那天晚上把沈炼从酒吧带回来拎上床之后自己也挨在旁边睡了一夜,丁修可不会为了沈炼就委屈自己睡沙发,虽然沈炼不知道。第二天沈炼睁开眼坐起来,终于醒了酒,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丁修床上,差点没推开窗子跳下去。

丁修看着沈炼忧郁又慌张的脸,恶毒的心思开始发芽。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丁修一脸委屈的揪着被子的角,泪眼汪汪看着沈炼,你把我弄得好痛啊。

沈炼一咕噜爬起来,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丁修面不改色的撒谎,我说你睡了我,要对我负责。

沈炼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来来回回扫视一遍丁修,扶住额头。我就是喝多了也不可能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丁修说,你看我们都衣冠不整的,趁你没起来我拍了几张相片当屏保,沈秘书睡相挺好看的。

沈炼沉下脸说,你想干什么?

丁修暗自使劲掐一把自己,努力笑得像朵含苞绽放的花,你这么凶,我怕都来不及,还敢做什么。

沈炼抬起双手,细长的十指微微抖动着遮住脸。

沈炼在丁修的视线中缓缓俯下了身,肢体骨骼承载了一座山那般沉重,初升的日光将沈炼脆弱的侧影践踏得支离破碎,像是随时都会坍塌掉。丁修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可能自己玩过头了。

可惜丁修的同情心没有持续半秒钟,他拿起手机,咔嚓留下一张照片,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把柄,以后沈炼再扣他薪水,就把他哭的相片上传公司的云端,公司上千人,随便下载,随便参观。

从那以后丁修如愿领到了双份的薪水,一份来自靳一川,一份来自沈炼。

沈炼与靳一川买单的理由不同,倒不是怕丁修捅他的娄子,而是他真的相信了丁修的鬼话,真以为自己对他做了什么,虽然不喜欢这个讨厌鬼,但是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唯一能补偿的也就剩下钱了。

每个月定期沈炼给丁修打款,丁修眉开眼笑的数着小数点前不停变化的几位数,还以为沈炼多精明,原来这么好骗。

虽然丁修每天的工作就是花钱花钱再花钱,日子久了也无聊,一个人做头发一个人试衣服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扫街,影院的黑暗里荧光闪闪,大屏幕上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打闹,丁修嚼着爆米花,忽然想起了沈炼。

丁修溜到外面给沈炼打电话,我请你吃中饭怎样?

那边沈炼回答,不必了,谢谢你。随后挂了电话。

丁修不死心,又给靳一川打电话,喂,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那边的靳一川说,今天跟学长约了,下次吧。

丁修啪的摁断了通话,摔了手机。

晚上沈炼下班,丁修的车就在公司外边候着,绑架一样把沈炼塞进了车里。

沈炼有些惊恐,你想干什么?

丁修说,带你去个地方。

车开到最初丁修捡到沈炼的酒吧,丁修说,我就是在这儿捡到你的。

沈炼想了想,有印象。

丁修说,上次你喝多了我帮你买的单,这次你给我买单。

沈炼哭笑不得,跟着丁修进了酒吧。

丁修喝酒像喝水,各种标签花里胡哨的酒瓶子摆了一桌,等到桌子都放不下新的空瓶子,终于沈炼忍不住抓住了丁修的手。

你想做什么?沈炼问。

喝多了好让你睡我啊。丁修说。

你说什么?沈炼愕然。

我说我喝多了好让你睡我。丁修重复一遍。

原来你一直在骗我。沈炼说。

丁修哈哈哈的笑起来,你确实在我家睡了一晚,不能算骗你吧?

沈炼低下了头,嘈杂的酒吧里沈炼安静得像块岩石。

你知道吗,有个人说很想我,我去找她,可她已经结婚了。沈炼的声音像春末最后融化的雪,带着拒绝暖阳的绝望。

她骗我。沈炼的声音轻得几乎连他自己也听不到。

丁修又撬开一瓶酒,啪一声放在沈炼的桌前。

给我喝。丁修说。

靳一川被丁修叫过去的时候两人还在喝,酒瓶子摆了一地,靳一川有些担忧的看着沈炼,学长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沈炼的眼睛星星一般晶亮,口齿清晰的回答,我很好。

丁修指着沈炼说,他不好。

靳一川向酒吧老板打个手势,结账。酒吧老板连忙叫来人抬起两个人,准备送上靳一川的车。

靳一川正在给刷卡单签名,背后咚的一声响,他回头,看见沈炼倒在地上。

丁修蹲下来看了看沈炼,拍拍脸,喂?

靳一川跑过来,丁修抬起脸,面色惨白。快叫救护车。

沈炼被送往急诊,急性胃出血。

医生说再晚来一会沈炼的命就保不住了,年轻人简直不拿自己的命当命。靳一川捏着诊断书,差点没哭出来。

沈炼在医院修养的这段时间里,丁修安静了一阵子,不光因为靳一川揍了他一顿,也因为他也确实喝多了,之后宿醉了整整两天才醒了酒,脑袋像上了紧箍咒一样疼得死去活来,靳一川的拳头落下来时丁修不躲不闪,沈炼倒在地上嘴角流血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丁修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对沈炼,实在太过分。

靳一川放了沈炼的长假,让他不养好不准回来上班。沈炼轻轻笑了笑,好。

夜幕降临的时候丁修一只脚踏进病房,带着一把五颜六色的气球,一堆堆的气球挤挤挨挨塞满了病房的一角,沈炼打趣的看着那些气球,问丁修,这是干嘛,当我小孩?

丁修转个身,向沈炼微笑。

又过了一段时间,沈炼出院,丁修跟着靳一川来接他回家,沈炼问丁修,这次没带气球?

丁修说,我有更好的东西。

沈炼问,是什么?

丁修指指自己,我啊。

沈炼看着丁修似笑非笑的脸,愣了几秒,很快就换上一脸嫌弃的表情。我要你做什么?

丁修说,我会花钱啊,你会挣钱,咱们不是挺配的吗?

沈炼哭笑不得,这个丁修从来就没过一句正经话。

后来沈炼告诉丁修,虽然后来知道是虚惊一场,但当时知道自己和他有关系的那一刻,很认真的考虑怎样去寻死。

丁修老大不乐意的瘪了瘪嘴,你就这么不乐意跟我有关系?

沈炼回答,不乐意。

丁修摆出一副要哭的脸,沈炼嫌弃地一把推开他,拿起钱包抽出一张卡。

丁修连忙摆手,别,我跟你说正经事呢,又拿卡打发我。

沈炼转过头,好笑的看着丁修,你有什么正经事?

丁修说,我今天来跟你表白。

沈炼皱了皱眉。

我要是表白了你就是我男朋……丁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炼一脚踹了出去。

给我滚!!沈炼怒吼,一张黑卡摔在丁修脸上,不花完不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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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达芬奇的陷阱早春不料峭 转载了此文字
    有钱!就是任性!沈大人丁修你拿去!卡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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