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再会。
fill the bucket with bucky

【道士下山】段子

*全是作者胡乱脑补的,可能与原著不相符。并含有不适情节,请注意。

段子1

白色袍子的男人依偎在白色的光里,看起来像是颗发光的珍珠窝在贝壳中,安静得像只受伤的兔子蜷缩着身体。点点血迹散落在白袍中,犹如红梅花开,一滴又一滴的血落下来,特务捂着受伤的手,这血可不是男人的,是自己这倒霉鬼的血。

多日前赵笠人吩咐了他们哥俩照顾男人,这人样貌清秀,出手却见鬼地凶悍,他的兄弟被打伤,骨折了多日不便做粗重活,收拾干净这男人的重担便落在他一人肩上,颇有点照顾重病患的意思;可这男人实在不是省油的灯,拳打脚踢,尤其不能让他碰上物件,不然随手一根铁丝都能成为凶器,这男人的力道着实太厉害,不得已,特务情急之下拾起他们平日搓衣服用的板子一股脑呼在男人脑后,直敲得他眼冒金星,才五花大绑了扔进水池子里好一番洗刷。

男人被打得痛极,却仍是不哼一声,正在以为他安静的时候,特务抓着香皂给他洗头发,忽地手腕一阵剧痛,竟是男人咬起人来,牙齿印子落在皮肉之上,痛得他抓不住香皂,滑入了池子里,只得硬着头皮忍着疼在污浊的水中寻找香皂,青白的水色渐渐染上层红晕,像极了暴风雨前最后的暮色。

特务忍着痛将男人收拾完了,草草给他披上一层新的衣物,男人就蜷缩在袍子里沉沉睡去了,仿佛刚才发生的不过是场臆想。特务苦笑,这痛,可新鲜着呢。 

段子2

那是一只脚,光裸苍白,不饱满的皮肤附着在骨头之上,还刻着道道的红痕,那是给镣铐撕裂的痛苦,长年累月的皮肉与铁石摩擦,让那脚踝红肿干枯,皮开肉绽。

这脚本不该这样枯瘦。

他也本不该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查老板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被锁进这牢笼,唯有一盏白炽灯和两只听不懂人话的狗陪伴他。他也记不起自己叫什么,只知道来这里看他的人都唤他作“查老板”。

这幅光景哪里还是“老板”。他有气无力地冷笑。

他已经分不清日光与灯光,有时他在浑噩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总是一团刺眼的光亮,时间久了,让他有种不知身处何处的感觉。他想他已经死了。可他还没有死,肩胛的痛,脚踝的疼,一波强过一波的恨意,让他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他还活着。

赵笠人走进来,他甚至没睁眼。如果这时候他睁开眼,他看到的不是仇人,而是一团焰火,会烧裂他的眼眶,烧干他的意志,让他浑身热血沸腾,在他将要飞起之时,被脚上沉重的镣铐拉回绝望,所以,他不睁眼。

赵笠人见查老板不睁眼,见怪不怪地笑笑,这等人性子刚烈,他晓得。

他伸手去拨弄查老板的头发,被不耐烦地别开。男人的身子已经在他来之前打理干净了,整个人白净阴沉,全身突出的关节犹如嶙峋山石,缭绕着不甘与沉默,赵笠人就喜欢这种不服输的感觉,这种人制服起来才有快感。

可他没想到他的快乐是别人的痛苦。

赵笠人可不觉得自己是在折磨查老板。好的东西美的东西谁不喜欢?喜欢就要弄到手,自己高兴了谁还关心东西是怎么想的。

赵笠人就是这样一个混蛋。

查老板咬紧了牙。这混蛋在自己身上摸索,寸土寸金的肌肤犹如被铁骑侵略,燃烧着愤怒的血液,青色的血管沸腾着,烧得遍体沟壑纵横,青筋暴突,耻辱与愤怒咬在他的牙间,却吐不出一个字眼,他的嘴里被塞了一团布,堵住了他唯一能倾泻愤怒的出路。

赵笠人可怕他咬人。武疯子锁起来就行了,那日叫来了工匠师傅,让两个手下量了一量脚腕子,便凭着几个数据制成了量身定制的脚镣,当真是心灵手巧!赵笠人赞叹这精巧的脚镣子,如同查老板的脚踝那般精致,白色的腿脖子上套着一圈黑色的圆环,简直美得令他目眩。

这目眩的美是查老板痛苦的根源。

当赵笠人告诉他若不乖乖套上这令人憎恨的镣子,他的妻子便要受到非人的待遇,他便屈从了,放弃了武力。然而赵笠人却食言了。他的妻子不仅受到优渥的待遇,还被赵笠人视为此生最心爱的女人,而他,则受到非人的待遇,被囚禁了起来。

查老板对自己的遭遇并不那么伤痛欲绝。他只是担心韩闵珠,他曾经的妻子是否能在赵笠人那里得到关心与爱护,即便赵笠人并未对他提过半句韩闵珠,可他心里清楚,他的妻子正被迫与一只禽兽共眠。

这只禽兽,现在正打算强迫他与他睡觉。

这并不是“睡觉”,是一种侵犯,赵笠人混淆了他的意志,剥夺了他的自由,他的手脚都被铁链拘束,赵笠人的东西侵入到体内,进行着丑恶的活动,查老板喊不出声,也动不了四肢,仿佛被平摊在地面上任人鱼肉麻木不仁的家妓,做出任何下流的举动也必须沉默不言地接受,查老板感到自己那颗逐渐风化的心脏仿佛被刀一片片割开,他颤抖着,却流不出血。

赵笠人仍然照顾着自己的“快乐”。他仍不觉得这是侵犯,他只觉得征服一样精美的活物是件令人兴奋的事,就像最初他调教两只不怎么听话的德国牧羊犬,它们也有过不同的主人,但那不重要,它们现在听令于他,因为他给它们吃肉罐头。

一切就是这样的简单。

查老板的脑门没有挨一颗枪子儿,仍然活在空间不大却能自由活动的地下室,可是他赵笠人无上的恩惠,赵笠人不指望查老板会像两只牧羊犬那样对他摇尾巴,但查老板必须让他感到“快乐”——这是他必须做到的,作为活下来的代价。

查老板自然不知赵笠人的这副狗屁逻辑,如果他知道,也许会用手指掰开手链脚镣,血肉模糊地去扑打他,但此时此刻,一身武力全无,被日光灯照坏了头脑的查老板,只能任由赵笠人抚摸自己并不饱满的胸口,被人摁住后脑的脖颈在疼痛中战栗,湿润的液体淌过脚腕,像是一滴干涸的泪划过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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