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再会。
fill the bucket with bucky

大家对不住,刚才被屏蔽的居然又解封了(它居然会解封!)不是故意发两遍的,这实在太乌龙了跪地谢罪

反正迟早要过年,我看这脑洞就不留了吧。脑洞via @鸭鸭的小草窝  不认识的两个人互相睡了一晚

修炼N18,江湖再见之拔屌无情(喂连个像样的标题都没了么 PS稍微有点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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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着眼的男人鼻梁修长,两片薄唇缺水般一开一合,丁修端详着,嘿嘿一笑,照着唇瓣撕咬下去,蒙眼男人也毫不示弱地撕咬着他,像两只发情的野兽扑打滚咬在一起。

男人的腰身被丁修抓住,裹住身体的黑色官服融在黑色的夜里,似乎夜的精灵被丁修压在身下。烫金绣花飞鱼服,御赐玉带绣春刀,这男人是个锦衣卫。丁修蒙住了男人的眼睛,男人看不见丁修狂妄肆意的笑脸,却能听见身上传来的放浪笑声,“哈哈哈哈哈!”昏鸦聒噪般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男人皱了下眉,他的双眼被遮住,丁修没看见。

“下去,让我上来。”男人说。丁修停下了笑,认真回答:“如果我不呢?”男人的声音清清冷冷:“我只让你蒙住我的眼睛,可没让你绑住我的手。”不料身上再次爆发铺天盖地的笑声,男人感到身上的重量剧烈颤动,笑得好不卖力。男人不明白这登徒子有何好笑,伸手抓住丁修腰身一侧衣服,手腕一使劲,将丁修掀翻在地。

丁修心里乐呵,这锦衣卫真是有意思,几句话就勾引到手,还主动让他绑了自己眼睛,说是一夜情缘而已,两眼不见是为了省去日后麻烦,现在又提出要上来,当真有趣。丁修忽然被甩在地上,居然也不恼,这锦衣卫勾起了他的兴趣,几滴酒下肚就浪成这样,他倒要看他怎么玩。

蒙眼男人摸索着掌下的线条,带茧的手指刮擦丁修的面皮,酥痒而暧昧,似乎撩着丁修心弦,丁修伸手一捞,男人冰凉的嘴唇就覆上来,唇间淡薄的酒味浸在丁修齿间,恍然之中醉生梦死。“我看不见,衣服你自己脱。”男人的手臂撑在一侧,面部低垂,气息杨柳一般拂过丁修鼻尖。丁修的心脏鼓噪起来,这瞬间他觉得为这男人脱光了也愿意。

可丁修一件也没脱,反倒扯开了男人腰身紧扣的皮带,刀鞘弓弩哗啦一声坠地,沉重的声响仿佛砸在男人心上,莫名一抖。丁修夹着笑意看着身上的男人惊慌失措,这外强中干的锦衣官爷,看起来就没玩过男人,不知道可以上下随便玩的吗?呵呵呵。丁修抓住眼前白晃晃的衣领,一把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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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的衣领被男人撕开,心里一惊,前胸漏风,黏腻的夜色似乎趁着这间隙里扑到了身上,沈炼觉得自己的耳根似乎也燃烧起来,滚烫如心底的情欲,燎得他忘记了理智,忘记了愁苦,忘记了自律,现在的他像是一座待喷发的火山,只想一纵而后快。

男人轻浮的低笑盘旋在耳边,用手指敲击着他最后的冷静,沈炼凭着感觉一挺膝盖,身上重量一抖,耳边一声闷哼,正如他所愿,那膝盖正中红心。残暴而血腥的欲望控制不住地蔓延在沈炼的每一根血管,沈炼一挺身顺势将男人压回身下,“如果你再不老实,我就来强的。”沈炼的鼻尖磨着男人的鬓角,发出最后一次警告。

沈炼的指尖摸索着往下,擒住能让他发泄的洞门,顺势就要进去。“慢!”男人突兀的声音将沈炼的欲望捅了个洞。“慢慢慢!”男人叫嚷着,“你想疼死我啊?当我死人呢!?”沈炼的身形停顿了一会,停在男人身畔的手指忽然抽出那堆衣料当中的衣带,凭着声音塞进男人那张永远合不拢的嘴里,“闭嘴。”沈炼说。

进入的过程堪称痛苦,虽然暖香阁里听过隔壁浪叫,却没一次实战经验,沈炼双眼目不能视,只知挺进,被封闭的通道顶个半死,这叫什么,巧妇难无无米之炊?不,这叫新媳妇下厨房错把碱面当盐巴,此洞非彼洞啊。那山门跟条鲶鱼似的滑来滑去,沈炼不知原来男人这么难伺候,正皱着眉不知怎么下叉子,忽然身下刮起一阵风,将他掀倒在地面,头脑骨骼之间一片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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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过程是怎样的,丁修记不太清楚,也没想过要记清楚,除了杀人之外,丁修上街从不带脑子,花柳巷窄道偶遇失心人,轻佻遇落魄,世间再没有比这更美妙的相遇了。结果是他现在正在睡一个锦衣卫,这才是重点。

或者说这个男人正在睡他,夜色的黑裙从他身上倾泻下来,焦躁的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丁修扯开了男人的衣襟,男人也扯下了他的腰带,紧裹的黑衣撕开一条缝,露出光洁的胸膛。湿润的舌尖挑逗男人前胸,丁修的手指趁乱混入男人衣服下遮盖的后背,在他背上弹着不着调的曲调,如愿换得男人一声长叹,看着男人手忙脚乱往下摸索,丁修忍不住讥讽这只雏鸟,忽然被布片堵了嘴巴。简直自作孽,不过现在对丁修来说,这也是情趣。

男人衣领下裸露的锁骨在月光中泛着青白酒瓶的瓷色,“俊秀的锁骨”,丁修忽然想到这个词,又觉得哪里不对,那片错落有致的骨骼仿佛散发着酒香的诱惑,丁修玩够了挪屁股的游戏,抓住男人黑色的羽翼重重摔在地面。听着男人疼痛的低声呻吟,丁修的心情好得跟天上那轮月亮那般圆,他拍拍遮目带下清瘦的面颊,“学着点儿,男人是这么玩的。”

话音未落,丁修翻手捂住男人口唇,腰一使劲就挤进了男人的山门,男人如意料中痛苦得腰身扭曲,丁修俯身在男人耳边悄声密语,“让你知道,强上就是这么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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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听从男人的示意,慢慢张开腿,虽然感觉羞耻,但是确实感觉舒服多了,两人贴合的身体律动终于有了节奏,野虫夜鸣声声,男人的胸膛贴在他背上,那片土地着了火,熊熊烧遍沈炼全部原野。沈炼跳跃在断断续续的要与不要的思绪中,断层的思维在男人的撞击中折断更深,沈炼艰难地呼吸,这种不同于杀人的快感有如蚀骨毒药,没有抗拒,不懂抵御,只有接纳,这种挥之不去的陶醉感蚕食着沈炼最后的清醒,随着那方蒙住他双眼的布条掉落,沈炼发出喉间最深沉的喘息,“啊……”

背后的男人似乎笑了,沈炼隐约这么感觉,忽然他的腰身被抓住,交合的身体被翻了个面,沈炼慌乱伸手,抓住男人坚实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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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修坏心眼的恶作剧让男人稍微体验了一把被强暴的恐惧,裸露在月光中的双腿更是惨白,丁修又咯咯地笑起来,来回摩挲男人因为紧张收紧的结实双腿,丁修伸手为男人放松,那双握惯钢刀的手竟意外地温柔起来,拍打揉捏手法老道,末了又抹了些唾液,才一顶一顿地进去,一路顺畅,再没更多反抗。

丁修对此很满意,拎起男人肩头半开的衣衫,皂色的外套枣色的内衬,丁修看着男人白色的背从慢慢褪去的红色中显现,他又想起一个词,“出水芙蓉”,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那景色犹如池莲绽放,丁修没那个文辞素养,漂亮的东西他就要占有,照着男人肩头就是一口,按个牙印表示此时此刻,这个漂亮的东西归我。

男人不懂丁修的小情怀,只知道肩膀忽然被咬了一口好疼,腰肢剧烈扭摆一下,那动作看起来像是想翻过身来揍人,丁修按着男人的背,开始他后山的耕作,男人很快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压低了身子任他逞能。男人细瘦的肩胛骨翕动,犹如男人的喘息,压抑而色情,丁修此时的心情好得能登天,他在干一个锦衣卫,还是个听话的锦衣卫,一时兴起歌者串词一般连续在男人裸露的部位刻下自己的烙印,身下小爷横戈跃马,操得那战利品抛戈弃甲,细白腰身在猩红底色上摇曳流摆,美得像幅活春宫。

“啊……”男人一声沉重喘息,惊得丁修心脏一颤,霹雳般划过回明的意识,他忽然想起来,还没看清过男人的样貌,再细细一看底下,系在男人脑后的那段白带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地上一团白色就是他亲自给男人绑上的枷锁,布条落地,丁修迫不及待翻过男人身子想看看那方漂亮净土的背后是怎样一番景色,正对上男人惊慌的视线,莲瓣一般的眸子水汪汪盯着他,丁修愣了一会神,忽然伸手按住男人双目,宽大的手掌阻隔了两人对视的目光,男人仰起下颌,细长指节覆在丁修的手掌之上,层层覆盖了自己的眼。

那是双能吸人精魄的眸子。丁修眨巴几下眼睛,几乎忘了小爷的工作还没完,横竖都是消遣,当然睡个漂亮的更好。丁修心潮大涨,马鞭抽响,一跃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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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官爷,睡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啊?睡得这么舒服不想知道是跟谁吗?”男人的声音在身后调侃。沈炼没回答,也不回头,自顾自整理白色衣领,刚好遮住颈间被咬的红痕,一身严丝合缝的打扮好像这身官服从未脱下过一般。整理好一身行头,沈炼头也不回走出这段偷来的交欢时光。

“哎哎,等……”身后那张嘴还在聒噪,一句话起个头就没了尾,只听得小声的嘟囔,“……无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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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丁修都在想那晚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姓谁名谁,京城这么大,要想再碰上,除非去犯案,但也未必是那个锦衣卫来抓他,丁修点着自己心口说,得了吧,睡了一晚就犯相思病,你小子有病。

倒过来酒葫芦甩甩,一滴都没流出来,丁修翻了翻枯竭的钱袋,是收账的时候了。找他的小师弟收债也是丁修的另一大乐趣,丁修扛着他的那柄招牌长刀正盘算着去哪里蹲点堵靳一川,耳朵里就飘进来他亲爱的小师弟的声音,“二哥,前两天夜里收队以后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半夜都没回来。”

“我……去暖香阁了。”

“二哥,你心情不好?”

“没有啊。”

“二哥,那天的事不怪你,是那个女人自己突然出来的……”

“够了一川,别说了……”

丁修听了个囫囵,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这可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声音嘛。丁修哼起了小曲儿,既然靳一川给他带来这么个好消息,等会就打个折,只要一百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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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写的前后不连贯的地方对不住,是因为早就写了几段,现在穿插补完的。心境不一样了,梗也忘的差不多了,写的自然也不一样了_(: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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