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再会。
fill the bucket with bucky

【一代宗师】审讯室play

临时来了灵感写一小段儿。。纯脑补via @鸭鸭的小草窝 

军统×一线天。我知道你等这个等很久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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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光日上,地面之上桃红柳绿。地面百尺之下一扇铁门阻隔万物生气,黑色装扮的人们偶尔走动,灯光昏暗,白色墙上有如鬼影晃动。

地面阴暗潮湿,水流撒泼一地,戴着面罩的黑衣人们抓住刑椅上的年轻人,有人去撬年轻人的齿关,试图让他张开嘴,年轻人死死咬住,白色的水自杯中倾泻,冰凉的水流过年轻人红肿的耳根,犹如冰块跳过滚烫水面,年轻人不顾严刑又是一下甩头,发丝飞扬,水珠四溅,氛围顿凉。

滚烫汗珠钉在年轻人鼻尖,水珠如心脏般颤动,年轻人柔软的鼻翼剧烈翕动,来回喘息,他感到疲累,这样无休止的折磨已记不清于何时开始,也不知将于何时结束,顶上那盏白炽灯亮光充足,简直能照醒地下死人,在年轻人模糊的意识中,那灯似乎几天都未曾熄灭过。

事实上那盏灯确实已经亮足了四十二小时,再捱过一阵子,将连续照亮年轻人疲惫的双眸整整两日。围在年轻人周边的特务们轮番更换,他们累了有睡眠,年轻人没有。人们忙忙碌碌搬运箱子与桶,正在准备他们最后的任务,来自上级的指示:灌水。

纽扣一般的白色药片躺在特务手中,几片入水,粉末融解在水里,化成一杯白色的雾,被人强制灌入年轻人嘴中。年轻人拼命咬牙拒绝,却仍然有水顺着牙根流入咽喉,不及入喉的液体沿着嘴边流落衣角,颈骨前胸尽是湿渍。夺命的水翻搅着年轻人空落的胃,身体里那方不大的器官被捻燃了一般烧灼绞痛,年轻人的身体在疼痛中扭曲翻滚,却碍于手脚都被锁住,四条腕子上皮开肉绽,翻开的皮肉在冷硬的金属上来回刮擦,细白的手腕上红痕累累,血肉模糊。

“说了,就一了百了。不说,就继续扛着。”

“你我同事一场,知道军刑厉害,扛什么?”

“……”

年轻人无话可答,因为他实在不知要招什么。为国效力不过百日,能有什么罪状?纤长睫毛将将盖住年轻人合不上的眼,遮住无神双目,淡薄的意识中他似乎想到这起荒唐的拷问是谁指使。欲加之罪,有什么可招?可笑。苍白的面容上湿汗淋漓,冷笑勾魂如冰凌开花。

“操。”

“呵,有骨气。”

特务拍着手,啪一声,反手就是一耳光。

“上面说不让伤着你皮肉,你自己这么折腾得浑身是伤,一会我怎么交代?”

年轻人蓦然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那人就在玻璃之后,看着他的痛苦模样怕是又性奋起来了吧,这变态。浸湿的衬衫下胸肺绵延喘息,年轻人呛咳着,痛苦地佝起身,手臂被铁索拉住,年轻人使劲挣了挣,只换得几声沉闷的金属碰撞之声。胃里苦水如海浪倒灌,年轻人顾不上身体被缚,呕得一地苦水,这药他碰不得,那人知道,竟也让他吃下去,简直可恶。

年轻人吐得艰难,弯曲的身体挤压出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细长眼睫一侧,如雨衣带水细细划过面庞,模样甚是让人心疼。刑架上年轻人被捏紧的心头闪过春风绿雨的过往,巷子里那户朱门深锁的人家还从未被打破门去看是否真的有漂亮姑娘在里面,往日那个负气的赌,他输了……

而军统的特务都是黑暗中无心的鬼,不懂得心痛且乐于制造痛苦,黑色的手套捏住年轻人苍白的下巴,再次灌下药水。年轻人仰面阖眼,肩背战栗,隔着白色衣料贴合冰冷铁椅,如折翅鹰隼坠落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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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怎么能写得这么丧病,不是我干的_(: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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