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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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宗师】一线天相关

三江水与一线天段子思绪@鸭鸭 一代宗师段子 三江水/一线天 
不好意思啊鸭鸭,先把一三给撸出来了……(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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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天×三江水:欺师灭祖 

男人的手指不似葱尖,逗不出女眷撒娇的婀娜柔媚,三江水的手到底是摸索着去了他想去的地方,那是个欺师灭祖的行为,师父到底乐不乐意他不知道,也不敢想,可师父没拦着他,三江水打着噔安慰自己,师父应该是乐意的。 

皮带口打开的道路一团漆黑,三江水的念想和他的动作像是耄耋老人爬行在泥泞的道路,艰难困苦却又坚韧不拔,向前摸索的手指仿佛承载着三江水所有的身财家当,沉重而孤注一掷,夹杂着隐约的渴望与无助的绝望,像极了一个赌徒等待开盘的那一刹,或者花开枝头,或者顶风漏雨。三江水赌的不是性命,是这辈子的依托。 

一线天沉静的脸还没在帕子之下,精致的形体刀削斧凿,三江水臂膀里抱着的不是个常人,是他梦里走出来的神。这一刻他的性命无虞,便要赌个彻底,在这不可控的情绪中划分出的微小空间里,三江水在一线天的纵容下做了彻底的坏流氓,犯下彻底的大错。 

三江水伸出舌尖舔舐带伤的锁骨,咸湿的唾液刺痛着带血的伤口,三江水向着那个戳印般的牙印亲吻,他闭上眼,想象自己就是那个咬伤一线天的狂妄之徒,可以肆无忌惮对着师父的身体为所欲为。 

帕子悄然落地,似一灯烛火寂然熄灭,一线天漠然合拢的双眼缓缓睁开,漫漫无明的黑夜迎来黎明。 

灯管闪烁两下跌入黑暗,一线天伸手拉了日光灯的灯线。三江水如惊弓之鸟猛然抬起头,一线天劲韧的手臂拢住身上惊颤的重量。 

“……我还有宫家的人在。” 

黑暗降下,斑驳琳琅的光线衔接着喧闹与寂静的橱窗两面,透明橱窗背后色彩缤纷的一隅,三江水伏在白净凌乱的衬衫之上,搂紧师父的脖子失声痛哭。 
 

宫二×一线天:生无可恋 

视力可触及之处,女人艳丽的口唇如纤白玉臂上一点朱砂痣,醒目而不协调,锋利的牙尖撕扯着身下男人皮肉,女人漂亮的笑容似野兽茹血,朱红唇上一点绛红,褪去了华彩遮掩,宫二薄暮的身躯如孤雁啼鸣,男人伸出双手托住摇摇欲坠的女人,仿佛虔诚教徒掌中供奉的无上神明。因为她是宫二,一线天默许她一切的肆意妄为。 

为了一沙漏的相逢,一线天舍了高傲自尊,换得宫二野蛮蹂躏。值得吗?不值得吗?值得是什么?不值得又是什么?十年换得一掌恩仇,一生换得一次放纵,值不值得,一念间。 

求而不得,是女人对男人开花无果的感情,不求不得,是男人对女人默默无闻的守护,此生萍水相逢,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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