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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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春刀】春风

 @九楼有猫  #意外怀孕怎么办# 来战!轻虐,齁甜。

作者脑子有坑,周妙彤×沈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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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年间四月初五,浪人丁修从关外返回江南苏州,去看老朋友。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就是一人在外面漂泊久了特别无聊,一人喝酒一人打架,银子在手上握瓷实了反而不踏实,没人跟你抢着花没意思。

丁修又犯起了老毛病,决定回去找沈炼。

一路上江南春雨,正赶上草长莺飞的好节气,清明这天丁修一只脚正好踏在齐家巷口。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今天正是祭奠的好时节,丁修摸摸鼻子,这个理由不错。

丁修是个特别长记性的人,要会沈炼,不找个像样儿的借口不成,不然交流起来会比较麻烦。

他们分别时,沈炼说:多谢。

丁修莞尔,不熟络的时候还以为这家伙真有多清高,熟络了倒跟他的师弟越来越像了。

前面就是齐家巷口的第二间院子,丁修嘿嘿一笑,扛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长刀摇摇摆摆走了过去。

还没等丁修晃过去,院子门就自己打开了,他看见沈炼扶着周妙彤慢慢走出来,丁修倒吸一口凉气。

周妙彤的腹部高高隆起,轻薄的衣料被撑开,柔顺地搭在腹部两侧。

这小子行啊,才几个月就有种了。丁修挠了挠头,这该让我说什么,恭喜沈大人?不不,这太奇怪了。丁修愣了一愣,这种变故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应付。

沈炼几乎立刻看到了丁修,视线正对上丁修瞪得溜圆的眼睛,立刻撇开了头。

哟,还不好意思呢。丁修调整下姿势,弯着脖子好让沈炼看见他在笑。

周妙彤转过身,微微一笑,说:丁爷来了。

丁修不理会沈炼一脸的嫌弃表情,愉快地打招呼:哟,姓周的姑娘,恭喜啊。

谁料周妙彤立刻低下了头,丁修又是一愣,怎么啦一个两个的?怀个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炼说:丁修,你等会,我先送妙彤进去。

待院子门再打开,沈炼一人走了出来。

丁修笑得老不正经:沈大人,你也够急的啊,才几个月没看到你,孩子都快有了,你们拜堂没啊?

沈炼板着一张脸:什么拜堂,你别乱说。

丁修被沈炼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说:怎么,你们没拜堂?那她……

沈炼扫了一眼丁修,又低下头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本来丁修大老远来找老相识,正盘算找沈炼喝了酒再去祭靳一川,一身的喜气给沈炼的死人脸冲得烟消云散,不招人喜欢这点还真是像我那师弟。丁修翻个白眼。

你刚才惹妙彤不高兴了。沉默了会,沈炼说。

丁修晃晃脑袋,继续翻白眼。

沈炼说: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是妙彤以前恩客的。

话说到这里丁修终于明白了。

难怪你死着个脸,原来喜当爹啊。丁修同情地点了点头,沈大人,日子不好过啊。

胡扯。沈炼抬起头恶狠狠剜了一眼丁修。

你来做什么?沈炼问。

啊哟,我老远来看你就这么对我说话啊?丁修拿起扛着的长刀,往地上一顿,说: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清明吧?

沈炼说:你倒记得清楚。

丁修说:虽然他不招人喜欢,不过怎么说也是我师弟么。

沈炼说:我晚一点儿去祭大哥和一川,现在妙彤得要人照顾,她最近情况不好。

丁修又来了兴致,问:你还真帮她养孩子啊?

沈炼说:她一个女孩子,没有婆家就有了身孕,现在我必须陪着她。

丁修吹了声长哨。

你还真是我大明好丈夫啊。丁修抬起眉毛笑,笑得好像杀完一堆人抢到一大笔赃款。

沈炼叹口气,说:我知道是谁的孩子。

丁修说:谁的?

沈炼说:那人被我杀了,我亲手拧断他的脖子。

丁修张了张嘴,下巴脱臼了一般,好一会没合上。

这会儿要是再嘲笑沈炼,就真不是人了。丁修嘟着嘴点点头,为了表示理解,他难得地陪沈炼沉默了一会。

沈炼的眉眼低垂,继续想他的心事。丁修等着他说话。

隔了会,沈炼说:刚开始我照顾妙彤,挺不习惯,她倒比我看得开,说自己也不是清白身子,不怕不方便。我……

丁修呵呵地笑起来,沈大人还真纯情。

沈炼歪了下头,神色间捎带了一丝尴尬,但是很快就沉淀下来,说:我是觉得对她不住。

丁修说:你就这样守着她一辈子啊?

沈炼说:我也不知道,妙彤说孩子生下来,她就离开这里。

丁修耸了耸肩膀,那真可惜。

沈炼不做声了。

丁修想了想,说:还有个姓张的姑娘呢?

沈炼说:张姑娘在医馆,有个好医生照顾她,现在好多了。

丁修抬起头看了看天,天色尚早,清风拂杨柳,吹来满园春色,谁也不知道这江南乡的小院里盛着几多哀愁事。

沈炼说:你这次来待多久?

丁修说:直到你不想见我为止。

沈炼抬起眼,浓墨般的眸子里漾起一丝清亮,丁修看着那丝亮光,笑似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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