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再会。
fill the bucket with bucky

【天堂口】深蓝(片段)

虽然我努力想写洪哥马克大刚的3P,但是失败了。(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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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的门开了,踏出一只脚来,套着光亮的皮鞋,一脚踏入人群熙攘的大街。马克走了几步便是一个街角,忽的他抬起头,正要四下张望,便被一股大的力气抓到一边。腰上被顶了件硬物,马克抬了抬眉毛,便划开一个锋利的冷笑:“跟我玩枪?” 


“我可不敢,你可是洪哥最亲爱的弟弟。”大刚收起枪,拍了拍马克的肩膀。“洪哥找你。” 

马克被大刚架到天堂的包厢。打开门,便看见洪哥斜靠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慵懒地欣赏着他的新电影。他躺在那,随着幕布上演员们的动作手舞足蹈,可他手上的玻璃杯却拿得平稳,没有洒出一滴酒。“马克,我亲爱的弟弟。”洪哥看见马克,微笑着拍了拍身下的沙发,招呼道:“来,过来坐。”他笑着,仿佛真的看到亲人那般欢喜,眼角甚至堆起了笑容的皱纹,马克却盯着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像不认识他一般。洪哥知道,马克在害怕。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的弟弟。可有时候他觉得他真不了解他的弟弟。洪哥站起身走过去,在马克跟前站定。 

马克看着眼前的男人,眨了眨眼,细长的睫毛和细长的眸子都在抖动,他控制不住那样的抖动,面对未知的恐惧,他本能的颤抖。洪哥伸出一只手,他的下巴就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抬高,被迫看着上方一双阴森的眼睛,下巴给掐的生疼。被人这样居高临下地扫描,马克感觉自己快要吐了,他的早餐只有一杯咖啡,现在胃里火烧般难受。 

“昨天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我又被人暗杀了!”洪哥语气夸张地形容着,“但是我又没事,你说奇不奇怪?”说着他哈哈哈大笑起来。“当时我就想,幸好我亲爱的弟弟不在,不然,就太危险了!” 

话音还未落下洪哥便猛地抓起马克的领口,撕扯着他亲爱弟弟的衬衫,像是独自守家的媳妇想要查看一夜未归家的丈夫身体那般急切,马克穿戴工整的衬衫立刻被撕开一条裂缝,露出精瘦的胸膛。马克闭上眼,一把抓住洪哥还在动作的手臂。他说道:“我自己脱。” 

马克整理一下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便脱下外套,正在他准备继续脱衬衫时,洪哥忽然一把拎起他的领子,拽着他往前走。猝不及防被洪哥这么拖着,马克脚步踉跄着往前走,脖子被勒得极不舒服,刚想要咳嗽,忽的被甩在一堵嵌了镜子的墙上,马克的脑袋咚的一声砸得生疼,一半边脸被砸在玻璃上,晕晕乎乎的马克趴在镜子上几乎就要吐了。他干呕了一下,却没吐出来。 

洪哥一把拧过马克的两条手臂,把它们反剪在背后,欺身贴上去,将马克死死压在镜子上。他还是笑着,嘴角咧出毒蛇咬人的弧度,凑到马克的耳边,轻言细语道:“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又听话,又可爱。可是你看看现在的你,我的马克,你是怎么了?”洪哥亲昵地与马克咬着耳朵,他的鼻尖紧紧贴着马克的脖颈,仿佛在嗅马克身上的味道。“但是我是你哥哥,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马克的身体被洪哥壮实的身躯完全覆盖了,他一面承受着洪哥的重量,一面忍受着肩部传来的疼痛,他皱紧了眉头,背后的压迫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镜子上画了一圈断断续续的白雾。马克知道接下来洪哥要做什么,每次他做了天堂老大不喜欢的事,总能被变着法子的修理。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是什么。 


洪哥腾出一只手向大刚打个手势:“过来,按住他。”马克感到背上力道稍轻了一下,很快被更加用力地按住,似乎要把他按进墙里。在那一刻马克感到了绝望,他逃不出洪哥的手掌心。他伏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吸已经不顺畅,每一次呼吸几乎是喘息。然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发现被扒下裤子只是开始。当他被领带反绑了双手,被扔到沙发上,他再次闭上了眼。 


马克真的没想到,这一次洪哥竟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他。洪哥的每一次用力马克都觉得像是火车的呼啸而过,在他身上发出盛怒而沉重的吼叫,他觉得疼,身体,心灵都疼,疼得他不顾重压弓起了背,在疼痛中瑟瑟颤抖,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滴到眼睛里,眼睛疼得简直想要落泪。他想大叫,却喊不出口,他咬着牙抠出来几个字:“住,住手……洪……”便被洪哥抽了一耳光:“不许叫我的名字!” 

马克想他应该是流血了,他杀过许多人,清楚的知道血液的流向,他能感受到血流的尖叫,奔腾在他身体的每一处,唇边,胯间,眼睛里,他从没想过被强 暴是这样疼,疼得他忘记了羞耻与愤怒。这他妈比昨天挨的刀子疼多了。 

…… 


大刚依洪哥吩咐拿来一瓶酒,上好的伏特加。酒泡在冰桶里,洪哥倒了一杯,细细品一口,便抓起马克的头发强行灌了下去,马克被呛到,不住咳嗽。 

“我知道你的伤在哪里。”洪哥目不转睛盯着手中空掉的玻璃杯,翻来覆去地把玩,好像那是件珍品。“下次别再让我知道。否则……” 


马克蜷缩在一边,挑起眼皮看了一眼洪哥。 

啪的一声,男人手中的玻璃杯被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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