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再会。
fill the bucket with bucky

【绣春刀】梅:1

写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八月份拖到现在该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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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正是风光的好时节,四月后京城里便飞起了杨柳的飘絮,风一吹就扑满人的发梢与肩头,每到正午时分街上更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小孩子们跳闹着去接那些白乎乎的柳絮,有的不小心吸进鼻腔便打起了喷嚏。


城北古街道聚集了大量的古董画商,是达官贵人们流连的风月地,这里有金玉古董字画,还有美人们的温柔乡。窑子,哪里都有,古街道的莺花巷却是京城里最聚人气的窑子,是那些不怕抛头露面的贵公子们最爱的去的场所,有不少专程赶来就是为了去看一眼六院的头牌周妙彤——传说这女子生得是美艳动人,能歌善舞,还透着股凄伤劲,男人们谈论起来啧啧有声。


周妙彤来这院子里已经有些年头,十二岁她就被带来这里,至今已过去七八个年头。这里的生活是早习惯了,平日里不待客时就对镜坐着发呆,一会将金边镶花的头饰戴上去,一会又拿下来,一会梳梳头,一会又补点胭脂,她总得找点事做才会忘记要落泪。


今日又是一个晴天,窗外阳光明媚,暖香阁的窗子窗帘紧闭,刚才又有客人买了周妙彤的时间。


周妙彤站在门口,张望着不远的楼梯,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公子哥歪歪倒倒走过来,还没近身就往她身上扑,周妙彤不愿纠缠,往旁边挪了挪,这醉醺醺的家伙便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这下撞得结实,只听咚的一声响,公子哥便痛叫着躺倒在地。薛姑姑听见响声急忙赶上楼,只看见那个公子哥倒在地上捂着脑袋呻吟个不停。薛姑姑知道要坏事了,连忙上前扶着倒霉鬼坐起来,一边招呼周妙彤:还愣着干啥,快去给官爷倒杯茶醒醒酒。


周妙彤的脚下像是生了根,平日她乖巧得很,可在这瞬间她看见那公子哥面红耳赤像只煮熟的猪头,又透着股难闻的酒气,她就站在那儿不愿动了。周妙彤看着还在嚎叫的男人,像是在想心思般忘了形。


这男人爬起来,便往周妙彤身上扑,他一把抓着周妙彤的手,又伸出另一只手直往她袖口里钻,周妙彤回过神,吓得立刻往回抽手,却被这醉汉抓得严实,她使劲挣了下,这时候醉汉打了个酒嗝,一双大手忽然收了力道,周妙彤这一挣便扎扎实实给了醉汉一耳光。


薛姑姑在一边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上前打圆场,说道:哎呀官爷你看这姑娘家,不懂事儿,我先带您去休息,再让我家丫头给您赔罪……


醉汉一把掀开薛姑姑,上前就抓住周妙彤的领口,瞪着双血红的眼睛恶狠狠道:你他妈敢打我?知道老子谁吗!一只大手举到半空眼看就要落下来,周妙彤瑟缩着身子闭上眼。


周妙彤从小送到这里被逼着学艺,没少过挨打,可这一次那巴掌迟迟没落下来,她悄悄睁开眼。


她看见那只大巴掌停在半空,醉汉的手臂给人抓住,动惮不得,沈炼正站在这公子哥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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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香阁里,沈炼坐在绣床对面的石凳上,兀自擦拭着刀鞘,他不太愿意在女人面前摆弄锋利的刀刃,他怕吓着周妙彤。


门吱呀一声开了,薛姑姑走进来,脸色像是打了层蜡,看见沈炼还是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刚才真是多谢沈大人,刚才那位官爷已经给送走了。又忍不住叹气道:唉,那位官爷也是个麻烦人,可怎么办哟……


薛姑姑扫一眼四周,发现周妙彤正站在床帏边,将她拉过来推到沈炼跟前。说道:还不谢谢沈大人!


周妙彤抬眼看了看沈炼,顺从的说道:谢谢沈大人。


沈炼说道:不必了,妙彤没事就好。他站起身,走了几步,忽的又转过身说道:如果那人再来闹事,就说我是北镇抚司沈炼,让他有事冲我来。说罢头也不回走出暖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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